骗钱好吧?”
“他还说我当初跟他在一起是无缝衔接。”
“啧,少见多怪,美女哪有空窗期。”
时予安一下子笑出来,转回脸来看闺蜜,“十一,你说实话,天天看着我这么折腾,谈一个分一个,没一次长久的,你是不是偶尔也觉得我挺渣的,想骂我?”
“骂你干什么,你是谈了五个,又不是一个人谈五次。”许归忆理所当然道。
时予安生得漂亮,而且是那种带着点天真懵懂、没什么攻击性的漂亮,说白了,就是看着挺好骗的,这样的女生不可能缺追求者,她也总是很容易开始一段新恋情,从西装革履的精英才俊到特立独行的艺术新秀,类型五花八门。但奇怪的是,这些恋情往往昙花一现,短则几周,长不过俩月,她就会干脆利落地抽身离开,毫不留恋。
那又怎么样?
许归忆向来帮亲不帮理,“念念你记住,只要你不叛国,我永远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天呐十一,你也太溺爱我了吧!”时予安心里又热又涨,高呼“世界上不能没有好朋友!”
车行平稳,引人入眠。
两小时后,黑色商务车缓缓停靠在路边。陈词眯眼望向窗外那幢庄严肃穆的建筑,问:“这是哪儿?”
他刚睡醒,声音里还带一点沙哑,肖涛恭敬回答:“人民法院。” 好家伙,这要放以前陈词打死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一觉醒来,自己居然被直接送到了法院!
“为什么来这儿?”陈词语气凉飕飕的。
肖涛脑子“嗡”地一响,一个可怕的念头蹦出来,吓得他顿时话都说不利索了,“为、为、为什么来这儿,难道dennis没告诉您吗?我以为您知道!!”
陈词想起临行前dennis提到的“惊喜”,眸色转深。他朝肖涛伸出手,后者会意,忙不迭递上手机。
“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