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就杀,只要出现在视线内的,杀光为止。
幸存者能否杀光十亿丧尸?尽力吧。
十二月,直升机飞了槐城最后一趟,带来北线大胜的好消息。尸潮没能向南推进一公里,被余指挥官的队伍阻截在三水江以北,灭尸数十万,解六城围困,救出幸存者五百一十三名。
虽然每听得外省幸存者被救援的消息都会涌起一股“我们a省果然是后娘养的”的委屈,但大家都知道这是好事,何况我们也拿了那么多赔偿,暗地里嘀咕两句骂两句首都也就罢了。
直升机驾驶员完成“光荣”任务,要回去运输士兵装备返京,以后不来了。我挺高兴,不来正好,李铜鼓对我吃喝拉撒的监视终于可以结束,那位油腻的叔叔凯旋交兵后,自己会跑回来的吧?
直到新一年的元旦到来,余中简没跑回来,却把彬彬给送槐城过年来了。这次没有空投,指派了一辆大卡车拉了满满一车的物资,顺便把彬彬捎上,一同送进荣军大院。
我猜他一定是交了兵权,不能再随意调动轰炸机,又按捺不住想炫富的心——沉将军也挺倒霉,碰上这么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家伙,加上之前被我们抢走的,他私库一大半都落入了槐城的口袋。
彬彬和甜甜年纪相差不大,感情比跟我要深,两人一见面免不了抱头痛哭。一个喊着:“我爸我妈都不在了。”一个喊着:“我爸植物人了。”哭得昏天黑地痛彻心扉。然后我妈加入,我加入,我爸扶着脑壳在一边唉声叹气,一家人哭成一团。
彬彬哭完了想起点别的不重要的事,在随身包里翻了半天翻出一封皱巴巴的信交给我,并用一种极气愤的语气道:“姓余的对你有不轨企图你知道吗,他让我给你送信,还让我喊他姐夫,我差点跟他打了一架!”
我接过信:“什么叫差点?对待这种觊觎你姐姐的败类你还手下留情?”
彬彬咽了咽口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