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时,我又看见了一个熟人,肖卿。她穿着便装,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行色匆匆。
本想喊她一声,问问地震时她伤势如何,想到刚干过的事,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看她行动自如,应该无大碍,只是她愿意放弃纠缠高晨返回首都,肯定也吓得不轻。
从这天以后,我相继拜会了沉将军和胡基地长,与红星基地的交涉全权交给廖冬辉。好在肖璐不再作梗,很快得到了物资出库的消息。
半个月时间转瞬即逝,第一批物资和人手已经出发槐城,我爸不愿再留首都,急吼吼地要跟车回去。三个基地都播放了他的寻人启事,可三叔一家渺无音信,他自己也进城找了好几次,结果令人备受打击,于是一段时间以来他情绪都不太好,唯有回到槐城重建老家才能慰藉内心。
我还在等,等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的出发,等远在西线的兄弟凯旋而归。
五月下旬,西线尸潮被成功阻击,有可能形成威胁的尸团被全部打散摧毁。虽幸存者救出廖廖,但最大的安全隐患消除,东向数省数城以及首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可保无忧。
因为知道了抢励县的人是我,所以沉将军一直和我在建工问题上僵持不下,每次见面不愿妥协,反而骂了我好几回。但当胜利的消息传来后,他高兴得大手一挥给我批了个专业建筑团队。
余中简带队班师,槐城游击队先一步返回了金银山。
我和刘美丽策划搞了一个小型欢迎仪式。把留守人员全部集中在酒店外道两侧,少年儿童手拿红色布条挥舞,大人们一人手里端了一盘猪肉香菇馅儿的饺子,远远见着卡车一辆辆拐进来,我指挥众人齐声高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一百多个兄弟姐妹,人人扛着枪,个个又黑又瘦又脏,有的拄着拐,有的吊着膀子,有的脑袋上还缠着绷带。走路依然队不成队,自由散漫,大热的天,一股股的汗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