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一想。”
“后果?”我嘿嘿一笑,“单基地长,你这个人斯文好说话,我就不骂你们官官相护了。至于后果,我可以给你预测一下,第一,我不放人,你下令开枪,我死肖璐一定会死,不信就试试;第二我放人,束手就擒进惩戒所,不管她虐不虐待我,槐城幸存者团队都不会跟你们善罢甘休,尤其是我父母和铁杆哥们儿。你该知道,我的结拜大哥小余现在是西线军团总指挥,手下连兵带民一万多人,他必然会替我报仇,打进基地,活捉肖璐。你想为了她再出动一次轰炸机,炸死一万多人吗?沉将军和胡基地长怕是不会同意吧!”
克伦一口气分三次才全喘出来:“这是在威胁我?”
“谈不上,你让我想后果,我想了,后果就是这样。”看单克伦有点冒火了,我觉得还是应该找补两句,于是顶顶肖璐,“你这个女人心胸之狭隘,跟单基地长没有可比性,我不过是搓了你一手刀,你就想置我于死地,人家单基地长通情达理宽宏大量,理解我们槐城幸存者的苦难,受了伤又被绑架都没怪我,你算哪根葱敢抓我!那些礼物一样都不给你,全送给单基地长压惊!”
肖璐呜呜狂哭,单克伦又开始断气式喘气,脸皮有些抽搐,半晌道:“齐小姐,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要肖璐少作妖,把该给的东西给我,没别的!”
单克伦大约以为我还想多要物资,乍一听愣了愣:“就这样?”
“就这样。”
单克伦不能理解地摇了摇头:“这是早就谈妥的事情,我批文都发了,何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我挑挑眉:“问谁啊?问她啊!”
单克伦看看肖璐:“肖副基地长?”
“给给给!”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粉底冲掉一层。
听到承诺,我松开肖璐,吹了吹刀刃,用膝盖把刀鞘合上,昂首挺胸走到房间中央。数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