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了咆哮的丧尸三枪。被圈养了不知多久,吃过多少活人血肉的鬼东西就此结束罪恶尸生,面具男醒来估计要疯。
他收了枪,道:“去关闭致麻气体释放装置,开窗通风,找清水来给队员们灌下去。”
“哦。”
我站着没动,他看看我:“去啊。”
“我一个人去?上面如果还有他的同伙怎么办?”
“不会有的,就算曾经有过,也都被喂丧尸了,否则他就不会冒风险来诱骗救援人员了。”
垃圾桶那一侧的地上并排躺着三个男性幸存者,身上血迹斑斑,旁边放了一个水桶和一把剔骨刀,场景甚是骇人。
余中简试了他们的鼻息:“没死,被割了点肉而已,能救回来。”
我冲着昏死的面具男狠劲踢了一脚,“畜生,养丧尸养得很开心啊!咱们不要杀他,就把他绑在这儿吧,让他看着他‘老婆,爹娘’,好好团聚!”
“可以。”余中简站在我身边,摇晃了一下,声音也突然变虚了:去做事吧,找不到全部施放点也不要紧,只要把通风设备打开就可以了,我休息一下。”
事儿干完了,他又开始装可怜,霸总不香了吗?理你才怪,我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后头就传来趔趄的声音。
余中简扶着垃圾桶的手臂在打颤,脸色非常难看。我回头看着他闭眼摇头,极力想保持清醒的样子,心里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嗐!挺大个男人也不至于装可怜吧?毒气的确对他有影响,不然也轮不到我们来救他了,说不定真是硬撑着和我打配合呢。我是不是小人之心防备过什了?
我走过去,自觉地搂腰架胳膊,让他把重量沉在我身上,“走,我先送你上楼顶透透气。”
天已黑透,我站在楼顶,冒着刺骨的寒风,发射信号弹,用对讲机和高晨联系。从早晨六点半进入大楼起,我至少在这里呆了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