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立场不稳!
后方营地是大军扫过之处,安全不是问题,所以留守人员也很少,一个军需官一个医生,还有四个经常换岗的卫兵。他们起到监视看管我的作用,出帐篷走远一点就会被揪回来威胁报告余指挥。我其实不愿意出去跟他们聊天,一出去他们就满嘴胡吣喊嫂子,听得人直反胃。
韩波高晨等人一走不回头,也不知被余中简调到了哪个区域,我已经很久没看见他们了。可我右手石膏,左手吊绳,吃饭穿衣都需要刘美丽的帮助,上战场是不可能的事。只好每天憋屈在帐篷里如困兽,强烈怀念一起打打杀杀的日子。
如此又过了十天,营地西迁六十公里,兵临樟城城外,丧尸海啸的最后一个高潮就在这里。我左手的吊绳终于被曹军医许可去除,一个脱臼挂了俩月脖子也没谁了,可是曹军医说不养好以后会形成习惯性脱臼。我不想习惯性,还想扔手榴弹,便硬生生忍了好几十个双手残废的日子。
晚上余中简收兵回营,照例来帐篷瞅我一眼,我举着肌无力的左手在他脸前晃:“给我安排个车,我也去前线扔几颗榴弹,锻炼锻炼萎缩的肌肉。”
“你会炸到自己的。”他一本正经。
“那给我个望远镜,我找个高点的地方观摩观摩战斗场面。”
“每天都有空对地轰炸,不在限定范围内行走不安全。”
“我四肢有三肢已经康复,头也不疼,胸口也不闷,我可以继续打游击战了!”
“还没到需要断只手的人上战场的地步。”
“你不让我打仗,那我回柠城总可以了吧?我去看看大伙儿怎么样了,加入他们,待在那养伤,把这条胳膊养好了再回来,行不行?”
“柠城有人照顾,你不用担心。”
我生气了:“不是你啥意思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非要把我困在帐篷里?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侵犯我的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