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鼻腔里酸得要爆炸,眼底湿意浓浓,很快就溢出两滴泪来。怎么会这样?他那么优秀,敏捷,聪明,怎么会死了?这不可能! 握着我手指的手越攥越紧,我挣脱不开,也没人给我拭泪,就让它顺着太阳xue滑到腮边,没有热度,冰凉凉的。
“韩波呢......周易,小黑,小张,队员他们呢?”我问得艰难,生怕再听到任何不幸消息。
“没事。”
卿呢?”
“活着呢。”
“都活着,就高晨一个人...死了?”
“是。”
眼泪滋润了我的眼球,对话几句之后,我很顺利地睁开了眼睛。没看环境没看布局,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后,径直看向坐在我身边的男人。
妈还是不是人?这种事也能拿来骗我?我要信你我就是个傻逼!”
余中简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不信你哭什么?”
他穿着军装,不是那种光秃秃的民工式作训服,而是正经的军装,和高晨一样的制式迷彩作战服。佩戴着两杠三星的军衔领章,臂章软胸标一应俱全。配上他那短寸发型,瘦削的面部线条,白而不惨的皮肤,狼一样专注冷酷的眼神,凭添几分肃杀之气。
“我没哭,眼睛干。”想抽出手指,一动胳膊就疼,“你别老攥着我,松开。”
他没松,还把握的范围从手指扩大到了整只手掌,只是没那么用劲了,“少管其他人的事,知不知道你被埋了三天,昏迷了十天,继发性脑损伤,脏腑出血,双臂双腿骨折,严重脱水,差点就要和老林变成难兄难弟了?”
我一惊,赶忙动动左手手指,动动双脚脚趾,都在。除了全身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好吧?”我犹犹豫豫的。
“还好?你没有半年不能下床了。”
我这时才打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