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韩波的精神状态相当好,一双眼睛熠熠生辉,闪动着因长期保持高度兴奋而渐渐定格成狂热的光芒。不止他,队里这几十个男人都有变成狂热丧尸杀手的倾向。打了一个多月的仗,每天睁眼就要出发,收到命令就要开打,少数时间打打近战,挥挥砍刀,多数时间在操作各种枪炮弹筒中重复又重复,我都嫌烦了,他们一点也不烦。攀比,竞赛,抢夺开路权,明着暗着跟兄弟较劲,把杀丧尸变成了一种游戏,越打越有精气神。
我们不是主力部队,和其他的幸存者预备役一样,算是游击支队。主要负责在正规军秋风扫落叶地冲杀尸潮后,进行外围清边,扫尾,防汇集,和剿灭城市边缘小型尸群的任务。当然,这个“小型”只是相对于百万尸潮来说的,其实一点也不小。
“小波,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么?”我看他干咽噎得直翻白眼,又开了一瓶水举给他。
韩波回话不过脑子:“不知道,你生日?我生日?洋情人节?本土情人节?还是我俩相识二十几周年的纪念日?”
这就是谈过七次恋爱的后遗症,一听女人问日子,条件反射就把重点标出来了。
我扑哧笑出声:“什么生日纪念日,今天二月十三号,除夕啊,明天倒真是情人节。”
韩波僵了好一会儿才道:“这鬼天气闹得都分不清夏冬了,大热天过除夕也是头一遭,要不晚上把路堵严实,撤回营地弄点好东西大家伙儿一块热闹热闹?”
跟着大部队开拔时,我父母明确表示暂不返乡,要留在金银山等待我们得胜归来。百分之九十的男性和百分之四十的女性通过自荐,获准加入西征队伍。那么留下的就只剩二三十个老人孩子,中年女性和寥寥几个青壮年。
人少,战斗力不佳,我生怕他们的安全问题得不到保证,正想辙呢,烽火派了六名警卫员上山镇守。那时候余中简已经跟着沉将军走了两天,我们还没和基地进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