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次的事情几乎是沉将军一手促成,另外两个基地长可并不怎么情愿。”
我心慌得更厉害了:“你干什么呀跟我交代这些,指挥权还是在你那里的,你不能一走了之,事情太多了我办不好。”
“你能办好。”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抬了抬,在离触碰到我的手还有五公分的时候又放了下去,“即使无人相帮,你也能把团队带得很好,松手吧,我去跟韩波说一声。”
我很不舒服,拿到赔偿的喜悦荡然无存。一方面是觉得窝囊,我们前期做了那么多工作,却抵不上余中简掉个马甲。这里面一定有他和基地长们商谈的功劳,但他若没有特别之处,沉将军何至于割肉放血的用物资来换他?他的特别我知道一部分,神经病,变态,身手好,能力强,也许沉将军还知道我们不知道的那一部分。可是这份特别,原本是属于我们团队的,感觉赔偿好像是卖了他才得到一样,不舒服。
另一方面是他突然说要走,还说再也不回来了。凭什么?他末日前是荣军的人,末日后还是荣军的人,没人给他开过出院手续他就永远是荣军的人,凭什么跟将军签卖身契了?不舒服,很不舒服。
我不松手,想了一会儿道:“你等等,我们开个大会,把赔偿的消息告诉大家,还有......你要走的消息,现在就开。”
“没必要。”
“有必要!”我态度坚决,“你是我们团队的人,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赔偿就非得把你换走,这个事得开大会,征求大家意见,不是姓沉那家伙说啥就是啥的。”
余中简默了默,低下头凑近我:“我不走,赔偿的事可要再生波折。”
烟草与皂香混合出一股特别的味道,我向后趔了趔,掩饰心慌地撇嘴:“哟,瞧你多倾国倾城,没了你自我牺牲事儿都办不成了,波折就波折,我不怕他们!”
“有可能一斤粮食都拿不到,还要开火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