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炸区不止从槐城到榆城这条线,但是找上门来的只有你们这只队伍。既然来了,你们对首都的战备情况应当也有所了解,应当知道就这么点人,我是不会放在眼里的。所以很想问问,你除了绑架基地长作为人质之外,还有什么筹码可以令到首都向你低头?”
我愣了愣:“有你们仨还不够么?”
将军哈哈一笑,又抽起了雪茄。单克伦开口道:“齐小姐,虽然我们是基地长,但基地是有班子的,不是一言堂。就算你杀了我们,基地仍然可以平稳地运作发展下去,并且很快又会有新的基地长上任。”
“他会带兵打仗,”我指着将军,又指狼烟基地长,“他会研制疫苗手里有大杀器,我不信基地会放弃你们。”
单克伦笑了:“烽火还有两个少将副基地长,也会带兵打仗;胡基地长是病毒研究小组的领导不错,但他手下科研人员众多,疫苗研究不会因为他不在而停滞不前;至于我,末日前我在国家监察部门任职,可以说从没和重点军备打过交道,所谓杀器,目前的确是我在看护保管,但看管的人也并不仅仅是我一个。”
我眯起眼:“你是想说,我抓你们没用,如果你们不妥协,我就算杀了你们这趟也是白来了?”
单克伦道:“准确的说,是这样。”
将军继续泼冷水:“不白来,至少把命留在这儿了。我身上有追踪器,只要按一下,你很快就能见识到我手下突击部队的风采。”
我半晌说不出话来,心头生出一股强烈的挫败感。这特么都是什么人啊?奸诈,阴险,无赖,看了我的赔偿方案觉得太多舍不得了,宁愿以自己的性命相威胁?赔点物资比你们的命还重要?
我瞧不见自己的脸,也知道不会有好颜色。看看余中简站在将军的沙发侧后方,一言不发,脸上竟还带着一丝笑意,更觉荒谬,大雪茄抽坏脑子了吧?他是哪头的?他是不是投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