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让他一愣,皱眉思索片刻,缓慢地蹬着两条腿,在十楼窗外带着哨音的烈风中沉下了身去。
基地长不胖,但总也有个一百三四十斤,我反身背起背包带卡住窗台,双手拽着慢慢施放,用肩背的力量硬顶了两分钟,手心里磨出血痕,疼得冒火。他办公室的这扇窗户在大楼后方,对面没有建筑,远处便是机场,哨兵不绕圈巡逻是发现不了有人坠楼的。
按照我们预先的计划,哨兵正被高晨堵在楼门口,不管是和谐聊天也好,吵架打架也罢,总之没功夫到楼后巡逻就对了。
同列的房间有六个无人,三个有人居住的也不会在天寒地冻的夜晚开着窗户关着灯,专等着救基地长。但是意外情况必须考虑到,他敢求救,或者被人发现我都会立即松手,掉下去了大甘会上前给他一刀痛快。破釜沉舟,来前就是这么定好的。
带子几乎要放到尽头的时候,终于感觉身上一轻,我赶紧松手,快速把带子扔到窗外,楼下一切正常,没有异样的动静。关紧窗户拉窗帘,撩撩我的油头,使劲揉了揉脸蛋和眼睛,向门外走去。 开半门闪身出去,我低着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泣,转过头一只手拽着门把手,一只手把胸前衣服揪得死紧,朝门里微微鞠了一躬,语带哭音道:“知道了基地长,基地长晚安。”
随后把门紧紧带上,单手改双手抱胸,看也不看警卫一眼,如同受了极大惊吓一般,飞快地走去肖璐办公室。先敲两下门:“副基地长我进来了。”说罢推门而入,径直跑去里屋,见肖璐还在床底披头散发状如女鬼地昏迷着,便拿出布基胶布,又给她嘴巴上加了几条,然后再次拼命揉眼,离开办公室。
“没事没事,副基地长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向您汇报工作,晚安。”
我油头凌乱,眼睛通红,衣服变形,脚步急促,整个走廊的警卫员都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但是无人出声。直到我按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