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任务,还是坚定不移站在我们这一头的。
在高晨的描述下,我听到了一个姨表三兄妹在丧尸爆发后彼此寻找相见,共同踏上抗尸流亡之路,经历无数艰难险阻,最后成功抵达首都的跌宕故事。原来我并不是从外地赶来的,而是受伤被两位表哥托付给京郊农民照顾了几天,到了约定时间就按约定路线进京跟哥哥们团聚,顺便带上两位农民“恩人”。
至于为什么不去找余大表哥,而来找高二表哥,是因为余大没有高二混得好,不能给齐小表妹创造舒适的环境,而且烽火基地已经开始战前训练,余大顾不上。
我想了又想,认为这个故事编得挺圆,暂时找不出什么漏洞:“你编得真好。”
高晨道:“我也是第一次听到,下午余队长现编的。”
我马上抓住机会诋毁余中简:“你看,精神病人的脑回路就是比正常人多几个弯吧,编瞎话张口就来。”
“本来我可以用失忆解释所有的事情,但是你们来了,总得有个靠谱的来历,如果我们装不认识,就没办法开后门把你安排到这里,”高晨压低了声音,“后面那栋大楼,是基地高层的住所。”
我也压低声音:“难度大吗?”
“非常大,他进出至少有六个人近身跟着,因为他手里有密钥。”
“什么密钥?”
“把半个国家炸成焦土的密钥。”
周易还在怀疑狼烟科研楼里研制大杀器,红星基地长就是个大杀器啊。万一哪天不想活了,他点几下手指就可以让全国的幸存者跟着他一起下地狱。我之前还在幻想抓住了他之后要怎样羞辱他御下不力,痛斥他冷血无情,使用暴力逼迫他拿出让我们满意的赔偿。可是照这状况看不行,这个人的心理防线不能崩溃,他崩了我们都得崩。
“而且,”高晨继续道,“基地长失踪,首都会乱起来的,到时候我们想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