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溅激烈非常。对方只有四人持枪应付,全躲在了车厢的另一侧,虽然枪口也没闲着,但人数悬殊还是令他们左支右绌,颓势明显。
“你们是什么人!”对方又大叫。
“打死他们!”我也再次大叫。
枪声过于密集响亮,应该没人听到我们互相都喊了什么。队员们的火力压制令对方无法冒头,仓皇地举枪胡乱开着,男子叽里哇啦叫个不停,而我根本听不清楚。
不多时,一个男人从两辆车的车头间弓腰跑过,我暗叫一声不好,卡车那方多的是枪支子弹,他要是过去搬一箱支援同伴,我们倒后继无力了,火拼时间还会延长。
“掩护我!”我对韩波吼一嗓子,双手握枪边打边贴边冲了出去。
“小心啊!”韩波不再隐蔽,跳出来对着货车一通连发,给我争取了时间。
大卡车堵在门口,我几步便到,一个趴卧从车底匍匐过去。那男人已经搬起了箱子,转头要跑,说时迟那时快,我丢开枪,双手齐揽抓住他的脚腕,再用力一扳,将他放倒在地。来不及去捡枪,一拍腿侧摸出小匕首,从车底箭一般窜出来,虎扑上去压住男人,匕首抵上喉管。
箱子砸下漏底,子弹从小盒子里哗啦啦散落。男人也不甘示弱,刚想翻身把我甩下去,我就毫不迟疑地划拉了他脖子,霎时鲜血淋漓糊我一手。
一切都发生得很快,说是风驰云卷电光火石也不为过。当五米开外和我位于一条线上的三个男人掉转枪口时,我已经把手里这个血淋淋的脖子展示给他们看了。
“放下武器,可以活命,负隅顽抗,死路一条!”
女人的声音相对比较高频,我扯嗓子一喊,韩波那边的枪声就稀疏下来。三个男人也不再向院中射击,而是同时指住了我。
我拽起割脖男的上半身,尽量蹲在他身后,“再开一枪,我保证你们今天不能活着走出励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