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返回的另一辆卡车上翘着脚,困得直打呵欠:“我说咱俩换换吧,你押车,我来对付基地的人,好不好?”
这一车装的是枪支和子弹,此库点里没有什么特别高端的武器,就是八一九五式普步。虽然普通,但架不住多啊,粗略数了数总有两千多杆,子弹更是有一千多箱,足以装备起一个中型武装组织。
“不好。”我弯着腰掀箱盖,查看子弹的型号,心里盘算着团队配发的事,“你再跑两趟,就留在金银山不要过来了,睡一觉,车子歇歇加满油,晚上八点以后再来干活儿。”
“你问清楚了没有,他们会来多少人?”
“如果那帮人没忽悠我的话,也就一辆货车四五个人,每周收刮的民脂民膏都在傍晚往这儿送。”
韩波羡慕嫉妒恨,“大基地一万多人呐,一周交一次物资,那得有多少啊?”
“军队,领导,部门负责人都不用交物资,有正式工作的交得也不多,真正被剥削的还是普通幸存者。”
韩波伸头看看那些枪弹,唏嘘道:“不到一年,我怎么感觉马上就要退化到封建社会了呢?”
“嘭!”
突然的枪声打断了我和韩波的对话,包括正在搬运箱子的几个队员,手下一顿全都僵在原地。我迅速地扭过头去寻找发声源,而韩波已经打开车门蹦了下来。
“哪里在开枪?”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县城中心地带一个消防队,说话时不过下午一点多钟两点不到。我的第一反应是谁的枪走火了,可是往枪响处望了几秒后,我感觉有些不对。
“快,放下东西,拿好武器,听我命令行事,隐蔽!”
队员们火速散开,各自找好隐蔽地点,我摸出枪,拉着韩波进了消防队。
“好像是县政府方向,那里我只留了一个人,还有六十多个俘虏关着呢。”我躲在值班室墙根下头,不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