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好吧,我现在还处于退位让贤阶段,做决定下命令什么的不归我管,他一向是个很守规矩的人。我很想跟他说小心姓余的给你挖坑啊,他正琢磨怎么找茬呢,没想到余中简那边很痛快地答应了。
柏城同样未能幸免,和我们同属北方一条线上的难兄难弟,被轰炸得房倒屋塌人尸无迹。我们继续清理路面,周边搜资,接力喊话,同时用塑料布在卡车上支出一个简易帐篷,留给唐大爷给老林实施截肢手术。
唐大爷怒火冲天:“简直胡闹!我是不可能做这个手术的。”
我拖着他胳膊不让他走:“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他死?”
“死?不做手术他还能多活几天,做了当场就死!”他伸手去扯塑料布,冷笑,“这是什么?这都是什么破玩意儿?消毒呢,麻醉呢,器械呢,就在车斗上做手术,连把止血钳都没有,你们让我怎么做?拿斧子砍啊?”
刘思诚目光呆滞:“就砍吧,您是医生,砍得也比我们有准头些,砍完了能不能活就看他的命了。”
“胡闹!胡闹!”唐大爷气得脑袋乱摇,“截掉了坏肢就没事了?断肢端不处理好一样会坏死,一样会中毒,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处理?你们是不是以为切完了就让他敞着大面积创口躺在这儿,自己慢慢就能长好了?可笑啊!”
刘思诚低下头不再说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老唐的顾虑我们都能明白,可这事儿它就不是一个选择题。我扒住老唐肩膀道:“大爷,他反正是要死的人了,您在有限的条件下,尽量专业地把他胳膊截了,感染细菌什么的咱们都别管,他要是能好那就是奇迹,不能好,死了,也是意料之中,又没人怪你。”
唐大爷翻眼:“我是医生,不是屠夫,你说的那是杀猪宰牛的方式,我不会!”
三个男人走了过来,在一旁默默听了会儿,高晨开口道:“算了,不要勉强唐医生,小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