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安抚下来。当我能够消除芥蒂,不带偏见地看待他时,就发现他曾对我的帮助和教导简直是字字珠玑金玉良言,他本人的能力之光更是一身旧作训服无法掩盖的。
想起之前没来及对他表达的歉意和谢意,我酝酿了一下,充满感情地道:“小余,不犯病的你真是我的良师益友,以前对你不敬的地方请你不要介意。不犯病的你,能力有目共睹,这次遭遇危机,也全靠你指挥得当才让我们全体保全。不犯病的你,简直就是团队之福,谢谢你,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他嘴角一抽,“客气,以后你跟我说话前面都要加个不犯病的前缀吗?”
我真挚地道:“只要你不犯病,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如果我骂你神经病,你会说什么?”
我不假思索:“你才是。”
他抿嘴凉凉笑了。
金秋十月,烈日赫赫,槐城一百六十八个幸存者开着十八辆汽车,三辆卡车,带着一车武器弹药,数量稀少的干粮和净水,踏上了前往首都的漫漫上访路。
经过长时间的研究分析决定,我们的行走路线就按照轰炸机离去的方向,一路向北。首先到达与槐城接壤的杨城,向北穿越省会枫城,过柏城进入s省,途径三个城市进行补给。到了s省界能上榆京高速尽量上高速,上不了就只能继续在国省道上慢慢爬,元旦之前能到达目的地就算老天保佑了。
骨伤未愈,我当众把指挥权正式转交给了余中简,和我爸妈,刘美丽老老实实当个被管理对象,坐了韩波驾驶的那辆被袁熙坤熏臭过的q8——后备箱挺大,能轮流躺一会儿。
车队启动的时候,我爸恋恋不舍地从车窗里伸出头向后张望,后方景象满目疮痍惨不忍睹,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道:“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下了轰炸的命令,这不是拿咱们老百姓的命不当命吗?好好的家,拆迁办和僵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