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会实话实说。基地长如果不死心我也没办法,反正先给你们提个醒吧。”
我忍着腿痛讥道:“东西没到手就往外放话,你沉不住气怪谁啊?不怕有去无回你就让他到槐城来,不挨顿揍都不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是千古至理,况且六百多人的小基地算个屁啊,他是强龙吗?在我们那儿顶多是条虫!”
林队长慨然唏嘘:“我被欺压了二十多年,以为末世能挺直腰杆当家作主了呢,没想到还是栽在你们手上,槐城人,尤其是槐城女人,哼哼,彪悍啊。”他愤怒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韩波不解:“谁啊,谁欺压他二十多年?”
我说:“他丈母娘,槐城人。”周围一圈小伙子立刻都露出心领神会意味深长的表情。
刘思诚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打算还跟林队长返回省城去。他觉得要是林队长没弄回军备又被策反了一个队员,在基地长那儿日子肯定不能好过。由于感恩队长往日的照顾,便决心与他同进退。
我听见张炎黄在与他依依话别时告知了荣军所在地,嘱咐他若有变故可来投奔。但这小子也没傻到彻底,还知道再三叮嘱刘思诚不要外传。
林队长的两辆车打算离开了,高晨附在余中简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余中简点点头,冲着我一甩下巴:“去跟他说尸潮的事儿吧。”
为什么让我去说,没见我站都站不住了吗?我左腿一落地股骨就钻心地疼,气愤地对李铜鼓道:“小李子,我残疾了,过来搀我一把。”
他望着天纹丝不动,我只好单脚蹦到余中简面前:“说之前提个醒,车上有十门步兵炮,十五门迫击炮,一次性火箭筒七十支,加强重机十三挺,各类弹药近百箱,这批武器可牛大发了!姓林的回去报了信,那个什么鸡掌鸭掌说不定会来槐城抢劫,尸潮可没那么快能到省城。”
“人类与丧尸是两个阵营,利用丧尸来对付幸存者,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