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槐城随你怎么撤,桐城之行没有结束,就是我说了算。你别忘了你不听指挥的事,还欠着惩罚呢。”他闲闲地笑,从裤兜里摸出烟来,先叼上一根,再夹了一根给我:“抽么?”
我摇头,又往左边挪了两步,再挪我就要掉下台阶挪到花坛里站着了:“你跟韩波换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半夜三更的,我不接受任何惩罚啊。”
“想向你请教请教怎么戒烟,以前我看你抽得挺凶的,说戒就戒了,有什么秘诀么?”
我是个蛮喜欢聊天的人,跟好朋友开个酒局一碟花生米都能聊一宿废话的那种,可是跟余中简,我聊不下去。这种看似闲聊,实则暗藏机锋的话题,我一听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小学鸡,放马过来吧。
“因为女孩子吸烟对皮肤不好,身上还有烟味,靠近我欣赏的人时会被他闻到的,想给人家留下好印象,戒起来自然就很容易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这般直白,打火机放在烟头前半晌也没有点,而后道:“那你对吸烟的男人怎么看?”
“不喜欢。”我假笑,“我不抽烟了,就希望天下所有的人都不要抽烟。”
话还没说完,他的打火机蹭地冒出火来,点着了烟,狠狠抽上一口,对着夜空喷出一道白雾:“哦,原来是这样,可为了别人改变自己是很愚蠢的事。”
他作训服的领子半竖,侧影冷硬,临出发前找韩波剃了头,极短一层贴着头皮,夹烟的手随意在脑袋上胡撸了几下,表情冷淡中透着一丝漫不经心。看起来就像个劳改...不,刑满...不,就像个在黑市捣腾违禁品的二道贩子。
我送出白眼一枚:“那你继续抽好了,千万别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不过请你离我远点,我现在不喜欢烟味。”
他轻哼:“欣赏你的人,不会在乎你抽烟,想博得你欣赏的人的好感,也不在于是否戒烟,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