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一夕间消失殆尽,不想开会,不想听汇报,不想布置工作,也不想商量桐城计划,我都不想去桐城了。我希望能等来政府的救援,把我们一家三口弄到大基地里去,受人管理,有人保护,找个工作混饭吃,天塌下来有领导顶着,地球灭亡了大家一起死。
这两天我早出晚归地躲我妈,单方面跟刘美丽冷战,也没什么开口说话的欲望,寒着脸拖着脚步,木讷地搬尸体扫马路。回荣军有时会看见高晨和余中简两人在会客厅里研究着什么,我也没兴趣知道,回宿舍往床上一瘫,饿了啃两口压缩饼干,连饭都懒得去吃。
注意到我变化的人肯定不少,但韩波是第一个来找我的。
他敲门,我没理,他就自己推门而入。看见我在黑屋子里躺着,又出门去拿了一根蜡烛进来:“干什么呀,半死不活的?”
拉了个椅子坐在我床前,他伸手摸了摸我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这么没精神?”
我拍开他的手,翻身到另一面,他也拽着椅子转了个圈:“你知不知道你板着脸的样子特别吓人?今天不下五个人跟我说了,说看你不对劲,问我咋回事呢,我哪儿知道你咋回事啊。”
我不说话,他继续道:“你猜谁让我来的?是你妈,她说你这两天不高兴,让我来劝劝你。”
我烦躁地蹬蹬腿:“我没不高兴,大姨妈来了行不行?不舒服还不让人躺会儿啊。”
“你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
“哼哼。”韩波了然一笑,“还骗我,你这傻丫,我早看出来了,是因为高晨不高兴了吧?你妈说......”
“我妈怎么了?”我一慌,“她是不是又跟人瞎说什么了?”
“没有,”韩波安了我的心,“你脸都拉成那样了,她还会去说什么呀,程姨可不是不通世故的人。她就是跟我说把高晨带去相亲,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