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韩波抖抖手,“把持不住了你懂吗?”
我白他一眼:“你懂,你懂得多,他有病又不是我的错,把持不住也是他自己的问题。反正我能帮的已经帮了,既然你不怪他,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爱谁谁吧。”
“我想跟他谈谈。”
“可以啊,来这儿谈吧。”
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周易,他惊奇地看着我俩从负一楼上来,目询何故,我用手势告诉他我们在下头聊了一会天。没想到这个消息很快在无声了三周多的大楼里扩散开来,当天傍晚我巡逻的时候,忽然发现好几个房间少了人。
我爸夹着纸质象棋出门,我跟在他身后,下楼,开门,关门,再进一道门,再关门,眼前情景让我大吃一惊。
太平间里一扫阴森可怖的气氛,烛光摇曳,两个停尸台左右放置了椅子,一群人围坐台边,下着象棋织着毛衣,吃着东西聊着天。
我妈手下飞快地钩着针,不时欠身看看魏姐的活,指点着:“这一针是从下往上钩,你钩反了。”
老田头嫌弃我爸:“你老是悔棋,我都不愿意跟你下了。”我爸还赔笑脸:“来嘛来嘛,再来一盘。” 周易小黑罗胖子占了半个台面,扑克一拿到手里就喊:“抢地主,抢地主!”
还有吴百年和秦云陈若楠几个人,说说笑笑,面色愉快。
我愣怔了好一会儿,火冒三丈:“你们干吗呢?疯了吗?吵吵闹闹地是想把丧尸引来?”
我爸不满地看我一眼:“谁吵吵闹闹,都控制着音量呢,我看就你声音大!”
我妈也说:“仨礼拜没出声舌头都僵了,好不容易有个地方说说话你又来咋呼什么?”
周易笑嘻嘻:“大风别紧张,你出去听听就知道了,这儿可真是个好地方,深入地下,两道门一关,什么动静都传不出去。”
我气:“我知道传不出去,但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