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拉开帷幕。
第一个礼拜,我们行走蹑手蹑脚,交流尽量依靠眼神和手势,吃冷硬的干粮,喝很少的水,经常补涂留存下来的丧尸血。除了巡逻人员,每个人每天至少睡十二到十四个小时的觉,打呼人员旁边务必留着一个清醒的,用以掐灭他们的呼噜声。从不使用任何照明设备,连上厕所都要垫上一张纸以免发出声音。
第二个礼拜,我妈略略放松,拿出了她早备下的毛线和钩针,开始制作各式毛织品;老田头和我爸每天约着在用纸画出来的棋盘上下象棋,下急眼了就用嘴型对骂;唐大爷在屋里转圈,蹲马步,打太极;韩波虽然拆了线但脑袋上还绑着纱布,坐在地上和小黑周易几个人打无声扑克,纸条贴了一脸。
第三个礼拜,楼里的静音生活还在继续,我和高晨两次戴着金甲头盔外出到院内执行蓄水池打水和搬运生活物资的任务。因为离围墙有一定距离,我们又极为谨慎小心,故而没有引起丧尸注意。
其实煎饼还是够吃的,但是总吃煎饼人真的要疯,而且兔子们的干草已经告急,再不喂食,它们就长不大了。
第四个礼拜开始的第一天,我拿了一盒八宝粥上七楼,照例和守卫用眼神问了个好,打开门进病房。
余瑜终归还是没给我惹出大麻烦,他在尸潮来临前再次陷入昏迷,一昏就昏了大半个月。在此期间,他所有的喂食,卫生问题都是我一手包办,换人不放心,我怕他醒了用脑电波制服别人,或者丧心病狂了发疯引来丧尸。
房间拉着窗帘,光线暗暗的,我走到床头,病床上的人依然胶布封嘴,却正睁着一双平静的眼睛注视着我。
我微微一怔,随即很快俯低在他耳边,气声道:“少特么给我装,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余瑜!”
是余瑜吗?我其实并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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