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会儿结束不了,我用力按了按他的封嘴胶布,再仔细检查了捆缚带,然后淡定地走出房间,锁好门。余瑜的声音被隔绝在了房间里,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确定传不出去便带着张炎黄下了楼。
“有什么好惊讶的,这是治疗手段懂不懂?不这样余队长就回不来。”
张炎黄小心翼翼地问:“那余队长真的对你......”
“是啊,他好像是喜欢我。”我不在意地承认。
张炎黄毕竟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听这种事竟然显出几分憧憬来:“我听高连长说了,余队长有多重人格障碍,这么说他是因为怕被你拒绝所以发了病,你现在又努力地把他救回来,想听他当面表白,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很感动。”
“我觉得他不一定会很高兴很感动。”
“为什么?”
“因为我想把他救回来就是为了当面拒绝他。”
扔下一脸懵逼的张炎黄,我开始在整幢大楼里巡逻。检查每一扇门窗,挨个病房查寝,看看还有谁没往身上涂丧尸血,并不厌其烦地向每一个人再三说明尸潮期间大楼的管理规定。 少走动,少说话,尽量呆在自己的房间不要外出串门,不要扒在窗户上看热闹,吃饭喝水有专人负责发放。不要点蜡烛,任何行动都在白日完成,入夜不能再发出一点声音。发生紧急情况向楼层值班员报告,不允许私自解决。
最重要的一条,别抱怨。嫌苦嫌累嫌闷的最好现在就走,为了更多人的安全,凡是在尸潮期作妖的,一律小刀子处理。尤其是在押的二十个俘虏更是重点教育对象,手铐麻绳塞嘴布亮出来,告诉他们不行就还绑上,结果个个恨不得指天画地地发誓绝不添乱。
只要不是精神病,都不会在这种关键时期犯错误,生命安全高于一切利益,什么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包括未成年人,他们比成年人还要懂事,我一说完要求小孟就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