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饭堂吃饭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后来我们去喝酒,他也没再外出,短短几个小时,荣军院内能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让他产生厌世心理?他厌世不要紧,换了个变态上线,把你给坑了,你说说这是不是不负责任?”
“厌世......”韩波喃喃,盯着我若有所思:“那天晚上小余本来是要找我画片区图的,我跟你在楼下喝酒,会不会,他其实来找过我?”
我没明白:“那又怎么了?”
“会不会他来会客厅找我,听到了你说的话,受了刺激。”
我懵:“我说什么刺激他了?”
“你说精神病是遗传的,你说你跟他有缘无份。”
我顿时不乐意了:“......你这就是扣屎盆子了,哦,尸山血海里趟过的男人,视人命如草芥的男人,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男人,我说两句话就能刺激得他想去死?你说赵卓宝是这样的人还比较靠谱一点,余中简,不可能!”
韩波露出一个谈过七次恋爱的男人才有的饱经风霜的眼神:“大风,英雄难过美......不是,难过情关啊,王八看绿豆,他就看上你了,能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凉拌!他看上我了关我屁事!说是我刺激得他我一万个不信!不想怪余中简,想让我背锅?脑袋上那么大一口子我背得起吗?
找到廖冬辉,让他把住院部一楼的电给我供上,弄俩人守着深切治疗部的门口,我上楼把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余瑜给拖了下来。
带病人进诊疗室,将其“安放”在治疗椅上,固定手脚腰背,扒衣服,贴电极,当护工的时候这种活儿都是我们干,驾轻就熟。只不过今天没有麻醉师,也没有医生,门一关,只有我和余瑜两个人。
打开治疗仪,输出旋钮停在零位。我捏着开关看着椅子上垂头闭眼的人,皮笑肉不笑:“你应该感谢院方把交流电机换成了脉冲电机,否则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