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道是只练了一周的刀,她们就对自己有了盲目自信?
“上次开会我已经说过了,丧尸现在有变异现象,速度比较快,以女同志的力气一旦被它们抓住,脱身很难。而且它们常常聚集,少则三五个,多则十几二十成群结队,所以清街得打配合战,出去了就真得面对面动手才行,我不想看到任何人有伤亡,你们别冲动,冷静点好好想想。”
“我我我,必须是我!”
姐妹们热情不减,我也不知该选谁,最后请两位教官推荐,定下了四个体能相对更好,且在进入荣军以前就亲手杀过丧尸的女子。
“好,半小时后门口集合,暂不配枪,武器自己挑选携带。”
没有马莉的份,她哀怨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转身就走,走老远了还能听见她们羡慕嫉妒的声音:“金姐这下可牛了,平时就争强好胜,现在第一批就能出外勤,回来可不知该怎么嘚瑟呢。”
“那你倒是好好练啊,我俯卧撑都能做二十个了,你才五个,让你出去杀丧尸你齁得住嘛!”
出外勤是这么开心的事吗?我认真体会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感受,是,还真是挺开心的。用我妈的话来说,我是一个野人,就爱在外头瞎跑,现在能找到同样性别的同道中人简直太开心了。
利用半小时空闲,将余瑜转移到了七楼他的老住处。两个人帮我把他扛上床,解开绳索,我亲手为他固定了最高级别的手脚臂腿腰捆缚带。他在这里被关了两年,研究了两年如何在身无长物无人帮助的情况下破坏捆缚带,无果。
专业的精神病医院,当然拥有专业的捆缚产品,这种txn1000的压缩材质,他就是用刀割也得割半天。 这一次回来跟上一次在这个房间见到他时的状态大不相同,那种闲适地躺在床上指挥小李子打这个打那个的气势没有了,荣军曾带给他的黑暗记忆仿佛又涌上了他的脑海,眼睛里几度泛起嗜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