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你特种兵出身,大比武冠军,对各种武器都熟悉的不得了,当过教官也合情合理。”
高晨想了一会儿,摇摇头道:“算了不想了,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会想起来的。”
我正想对他多表示一下关爱,就见郭阳从楼梯间小跑了出来,“齐大夫,余队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他说把楼顶交给高连长一个人就行,让你下去。”
“我一上午把刀刃都砍卷了,歇一会儿他就催催催,催命啊!”
看我发火,郭阳还傻乎乎地,“这上头又热又晒没个遮挡的怎么歇,旁边那小公园里还有树荫呢,要不你下去歇一会儿,凉凉汗再行动?”
多事,婆妈,要你操心!我撇撇嘴,把枪还给了高晨。他对我说了句注意安全,然后迅速进入了战斗预备状态,我只好拿起靠在半墙上的普步下楼了。
他非要和余中简搅合在一块儿,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就把五队队长的职务交给了张炎黄。小新兵死活不愿意接受,言明高晨在哪儿他在哪儿,我找他谈了两次,威逼利诱软话硬话说了一堆,他还是油盐不进。没办法只好求助高连长,俩人关上门睡了一觉之后,张炎黄终于怨气冲天地答应了。
我打着磨练张炎黄,让年轻人脱离束缚放手一搏的旗号顺势从五队脱离,换了三队里的一个叫甘明德的大个子过去,不经余中简同意,硬是把自己也塞进了他的队伍里。
我心想他还能撵我不成?没想到他虽然没撵我但也不怎么高兴。王连山说余队长很欣赏甘明德,他算是除了汽修厂姐妹外,第一批被荣军接纳的幸存者,一直跟着余中简在外厮杀。身高一米九七,就比李铜鼓矮一点点,身材壮硕,和小李子并肩作战时犹如两台重型压路机,横扫丧尸不在话下。
这么一个马路杀手,就被怀揣着隐秘小心思的我随手换走了,余中简不高兴也有道理。于是我讪讪陪了两天笑脸,砍丧尸比从前更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