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
“你叫我什么?齐大夫?”
“哦哦,简称简称,齐代负责人有点长,耽误汇报工作。”
张炎黄在一旁捂着嘴笑,一路笑回了荣军,然后跟他认识的所有人科普了我的新职称:齐代负。
我在行政楼前看着廖冬辉奔跑着冲向门诊住处拿他的工作报告,不禁感叹:“我们小老百姓还是贼不过当官的啊,这口才能耐,我不听他的都觉得自己是犯罪。”
余中简站在我身旁,道:“做领导,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会用人就可以了。”
我沉重地叹息:“我这辈子当过最大的官就是收作业的小组长,当了不到一个学期,就因为纵容好朋友抄作业被老师撤了。你跟我说用人?我不会。”
“不会就学,我们这个团队里,最适合当领导的人就是你。”
“我一直不明白,你们男的不都应该喜欢出头做领袖的吗?拉队伍当人王什么的,为什么要推我一个女的做负责人,是,我是比较汉子,但我毕竟不是真汉子,我的目的就是生存,对当领袖真没兴趣。”
余中简转头对我微笑:“是啊,男人都想当领袖,那么谁当呢?正如你说的,抱团生存,团结是第一位的。”
我怔了片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所谓中庸之道,矛不攻盾盾不防矛,不偏不倚折中调和。作为一个可以当成汉子使用但归根结底是个女人的我,既不是矛也不是盾,是个中庸。
他们不是不想当领袖,是怕引发同性间的矛盾继而影响团结,人王什么的还远着呢,创业之初,适用中庸之道。
对于这些男人并不是真心折服于我的战斗水平和人格魅力,而是把我当成平衡“见不得人好”心态工具的事实,我不生气,反而一扫之前的不耐烦,被激发出了斗志。不爱做和做不到是两码事,我最喜欢干的就是打“男尊”的脸。
收下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