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恢复了,咱们团队的事情我还是要负起责任来,您跟爸,歇歇吧。”
我妈莫名:“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您出去看看吧,我爸已经快把荣军变成大型传销洗脑现场了,还瓮城,他是想当宋江方腊啊还是怎么的?反正这院里乱七八糟的我也呆不下去,就来跟您说一声,从今天起,我要出门了!”
我妈刚想说话,我掉脸就走,扔下一句:“谁都拦不住!”
通知完我妈,我走回院中,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带着几个青年正在拉一台小型钻机,大门外,我爸则带着一帮人在丁字路口砌墙垛子,廖冬辉站在他身边口沫横飞地说着什么。
我上前,面无表情地开口:“爸,您回去歇着吧。”
我爸精神抖擞:“歇什么一大早的,这不刚起床吗?”
天上的雷滚了一两个小时了,一滴雨也没滚下来,天气闷热得让人忍不住想发火。我走到他们砌了六七行砖的墙垛子前头,二话没说抬腿狠狠跺了一脚,那砖墙哗啦一声就散了架。
我爸大怒:“干什么你!”
干着活儿的人都被我吓了一跳,搬砖的,和水泥的,挥铲刀的纷纷停住了动作。
我不理他,转脸面对惊诧的廖冬辉,张口就骂:“不想在这儿呆了就给我滚,别特么一天呜呜喳喳把自己搞得好像很忙似的,砌什么墙,拔什么草?饭特么都吃不上了还拔草!物资粮食是战斗小队出去杀丧尸清路弄来的,一个二个投奔上门动动嘴皮子干点乌七八糟的活儿就想吃白食?没那么便宜的事儿!”
众人面色晦暗,僵立不动。我爸想拉我:“大风你胡说什么呢?”
我回头笑笑:“爸,这段时间我身体不好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别没事听一些四六不着的人说废话。瓮城暂时就不要建了,丧尸还没学会战术攻城那一套呢。您心善,敞开大门接纳来的幸存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