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被钱士奇劫持事件,他跟着高晨去给我解围,发挥他擅抓机会的特长,用带着浓厚本土口音的外语作出提醒,也算是救我一命。本以为这回能抱上大腿,却没想到我一回来就被我妈关禁闭,接着被我爸篡权。
跟着余中简让他生不如死,拍马之路一波三折,但好在最终遇得伯乐——从前是车间主任,现在自封院长的我爸。俩人一个爱拍,一个爱听,一个敢乱出主意,一个敢放手实施,如鱼得水一拍即合,短短几天,把荣军医院搞得乌烟瘴气,混乱不堪。
我不是不想管,实在是我妈看得太紧,不让我下楼,天天像喂猪一样定时定点前来投喂食物,同时盲目夸赞我爸的工作能力,渲染荣军没了我形势依然一片大好的不实景象。我爸每每来看望我也总是自傲地认为他管理工作做得非常到位,让我安心休养不要操心。
要不是刘美丽晚上回来跟我念叨几句,我都不知荣军现在正朝着建设一言堂大搞个人崇拜的方向一路跑偏。
刘美丽近来很累。我爸没跟任何人商量,擅自做主洞开大门迎接幸存者,嘱咐他的死忠粉小黑等外勤人员见人就救,对找到大门口的更是无任欢迎,一个多礼拜总计入院人数竟达百人之多。好些个人面黄肌瘦营养不良,还有些在躲避丧尸过程中摔胳膊绊腿受了轻伤的,全由刘美丽一人收治看顾,好几天没睡上个囫囵觉了。
昨天韩波气呼呼地跟我说,廖冬辉给他定了个计划,让他们搜资小队每个礼拜必须交上一定数量的物资,并申明这是我爸的意见。他说他要揍这个廖冬辉一顿,又怕惹了他齐叔不高兴,都念着老齐家的好呢,谁也不想当面顶撞冒犯了长辈。
我知道韩波这是想提醒我,要对付日渐膨胀的我爸,只有我出手了。
廖冬辉对我的评价不以为忤,依旧笑嘻嘻地:“瞧齐副院说得哪里话,我哪敢拦您啊,我心系荣军,就想为咱们幸存者团体多贡献一份力量,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