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出入,于是咧嘴一笑,努力让自己声音正常一些:“没事啊,今天打丧尸打晚了,又冷又饿的。”
“不对,”我妈摸了摸我的手,“你嗓子怎么哑了,跟我说实话,今天是不是遇到啥事儿了?”
我一摇头脑仁都在晃,有点天旋地转的:“没有啊,高高兴兴杀尸去,平平安安回家来,啥事都没有。”
“你想骗我,”我妈笃定地道,昂头在人堆里找了一圈,冲余中简招招手:“丹丹你过来,阿姨问你点事。”
我该交待的都交待了,自然不怕她问。可是我没想到,余中简过来后连个顿都没打,痛痛快快就把实话说了。不止我妈听见,旁边的人也都听见了,个个惊得倒抽凉气。
“你!”我虚弱地指着他,连生气都没力道。
我妈一把攥住胸口,眼泪水倏地涌了出来:“我就知道,我今天半下午心慌得喘不过气来,老觉着要出什么不好的事儿,我就知道是你这个不省心的!”
母女连心,我也不得不向我妈的第六感低头,只好无奈地承认并耍个无赖:“这不没事么,我现在好累想睡觉,您想骂我明天骂行不?”
“我骂你干啥!”我妈转过来搂着我,“别说话了,什么都别说,赶快上楼躺着,让美丽给你看看,我去给你煮参汤。”
我爸隔了两张桌子,目光沉沉地望着我,长叹了一口气。
“养病”第三天,陈若楠坐在床边给我挖黄桃罐头吃;刘美丽在办公室桌前给我调敷脖子的药膏;我妈蹲在地上用酒精炉给我下面条,西洋参枸杞黄芪猛抓一把扔进锅里。
我像死猪一样瘫在床上,一边机械张嘴接受投喂,一边听站在床尾的我爸进行今日份的思想教育。
“你大姑为什么跳河?承受不了压力,被你奶奶养得太娇气,十三四岁的时候在外头受了点气回来想不开,夜奔了青河口,你奶奶当时就想上吊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