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出离愤怒:“你特么装什么逼,我现在就把这娘们儿的脑袋崩个稀巴烂!”
“我们俩任一人伤亡,你的脑袋也会立刻稀巴烂,想清楚了,你的炸弹可炸不到我的狙击手。”
身后人气喘如牛,心思明显乱了,“行,你行,能把老子逼到这个份上,老子的命比你金贵,才不给你和这个臭娘们儿陪葬要拿这个女人换一个人!人来了,给我准备好车加满油,放我们离开槐城,上了高速这娘们儿就还给你。”
“换谁?” “马莉。”
嗯?谁?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恶贯满盈的男人不该拿我换个心腹堂弟什么的,唱一出猛龙过江招兵买马,以图有朝一日杀回槐城报仇雪恨吗?怎么会换马莉?
“我知道她被你的人带走了,把她交给我!”
听到这个名字,余中简似乎也有点没想到,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身后人再次吼叫:“十分钟,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人不来,那就别怪我带个垫背的下去了。”
“十分钟够了,我叫人回去接。”余中简转身打了个呼哨,西北方又跑来一个身影,貌似张炎黄,在他身边停留片刻耳语一阵,去开起面包出大门了。
我使劲扒啦着铁钳似的粗胳膊,嘶哑着嗓子断续叫道:“不行......不行!”
没人理我,余中简继续沉默着抽烟,身后的男人像是为了摆脱紧张而不停地说话:“我光脚不怕穿鞋的,别想跟我玩花样,叫你的人都给我老实一点,不然同归于尽。”如此巴拉巴拉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里我想了几十个反制他的办法,但是每一个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人力气实在太大,我始终处于半缺氧的状态,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我又想等马莉来了,使出红颜祸水乱人心的招数,此人心思波动之际,我或许能有可趁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