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是吧,我一会儿就让你看看你小情儿怎么死!”
“我告诉你余瑜,欠了老子的不给还回来,我让你比这小娘们儿死得还惨!”
他一句一句撂着狠话,听众却仿佛只有我一个。从他袭击我和郭阳到此时,其实不过短短四五分钟的时间,我虽然身体极度不适,但危急关头也不是不能和他拼一把,只是冰凉的枪管抵着我的头,不管我是采用头撞脸,后弹踢,反插眼,还是撩开大牙上嘴咬,都快不过他扣扳机的速度。
奇怪的是,没人现身,他却也不挟持我逃跑。院中停着我们的面包和一辆suv ,他看也不看,只勒着我靠在办公楼侧面的墙体上。一支枪时而顶我脑袋,时而左右挥指,破口大骂的间隙呼哧呼哧喘着气。
暮色四合,院中景象渐渐看不清了,大约一两分钟后,西北方向晃晃悠悠出现了一个人影。
“哈哈哈哈,老子还以为你要装熊到底,看着这娘们儿死呢!”背后人狂笑着,忽然抬手冲那方举枪就射。
他速度太快,我来不及作出反应,待“啪啪”两声枪响之后才心脏一紧,想都不想就拼尽全力把脑袋往后撞去。
那人惨呼一声,不但没有如我所愿地放松手臂,反而勒得更紧,刚开过的枪对着我太阳xue嗙嗙就砸:“臭娘们儿,死娘们儿!活腻歪了!”
我咽喉被制,脑袋被砸得七荤八素,眼前直冒星星还是坚持往西北方看去,看见那个人影依然好好地立着,这才微微放了心。
“放了她,我让你走。”来的人果然是余中简,而且只有他一个。
后面的人得意笑了:“怎么了?抓到你心上人了?我今天一看见你带这个小娘们儿进来就知道她是有用的。你埋伏了多少人对付我,放我走?你当我是傻子?”
余中简慢吞吞往前踱着步子,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听见金属打火机开关的声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