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丧尸的注意,此刻大门里面就有几只挤在一起,用身体撞着门,把爪子从缝隙里往外伸展。
我看着那扎带接口方向朝外,明白这是有人在临走前做下的,目的应该是为了保护楼里的人,防止外面的丧尸进入。但这个人一定没有想到,他再也回不来了,而楼栋里头也出现了丧尸。
“去把车上的尖头钢筋拿来。”我吩咐张炎黄,自己从裤兜里摸出一双橡胶手套戴好,这是刘美丽给我们每个人准备的,她说为了防止感染,得尽量避免和丧尸肢体接触,一定要接触的情况下,必须戴好手套口罩和护目镜。
从前没有防护的意识,等到有意识的时候发现已经不记得自己被丧尸血喷过多少回。身上,头发上,甚至脸上都沾过,要感染的话十回都染上了。但我依然活蹦乱跳,别人也是如此,这绝不是幸运,只能证明丧尸血中的病毒在离开宿主之后就会立刻失去活性。
终究没有残酷到底,终究还是给人类留了一条活路。
张炎黄准备好钢筋,我伸手从间隙中掐住了一截青黑手腕,使劲往外拉着:“扎它!”
丧尸被我拽出半个胳膊,脑袋正好抵住了门,爆凸的死鱼眼无法转动,像个装饰似地嵌在脸上。它头发脱落,脸却很完整,生前应该是个女性,我看见了它的眉毛——已经没有毛了,只有纹眉留下的痕迹。
钢筋从它的眼珠里戳进去,穿过后脑勺,一直想要反抓我的长着黑黢黢长指甲的枯瘦爪子蓦然泄了力气。
拽出钢筋,我们如法炮制,把挤在门口的四只丧尸全部杀掉,割断扎带,摸进楼去。
一层反面是商铺没有住人,二层四户,楼道很窄,其中对门的两家门户大开,联排的两家门窗紧闭,没有丧尸也没有人声。我们屏住呼吸一层一层地往上摸,从四层开始,楼道里就不那么清净了。
四层有一只年老的丧尸,脖子被咬断了一半,要掉不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