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他手拉下来:“你不行,我们是要出去杀丧尸的,你别添乱了。”
我爸脸一板,我赶紧又道:“替我跟妈想想,我们不放心你啊,这种脏活累活还是让年轻人干吧。”他这才缓和了表情。
我妈从头到尾拿了个小本子在记着什么,嘴里念念叨叨:“大米一百二十斤,白面七十斤......”根本没在听我们说话。
“行了,我爸投给韩波了,现在我三十六票,韩波一百零两票,韩波当选,大家鼓掌!”
老人都没鼓掌,新人左看看右看看不知该听谁的,稀稀拉拉鼓了几声。韩波啼笑皆非地看着我:“大风,别捣乱,大家一致认可你做负责人,你就别推辞了,能者多劳嘛。”
“不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呀?”我不明白了,直言不讳地自我批评:“这里有了解我的人,也有不了解我的人,我就实话实说了,我这个人脾气很冲,说话难听,偶尔会脑抽,更不耐烦应付琐碎的事,根本不适合做管理者,你们要是实在喜欢我喜欢得不行,就认真把负责人选出来,我最多能当个副手。”
“那行。”余中简立即道,“你就当个副手吧,先暂代领导工作,负责人的事很重要,大家都回去仔细想想,择日再选,散会!”
“哎!哎哎,都别走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会议开得很突然,散得也很突然,我猜有很多人跟我一样懵圈,因为我听见两个女的边走边道:“刚才是选啥的,我也没听清就跟着举手了。”
另一个回答:“管他呢,随大流呗。”
我坐在二叔病床前惆怅地望着他昏睡的容颜:“二叔,你快点好起来吧,好起来替我照顾我爸妈,你侄女现在不是老齐家一家的孙女了,是几十个幸存者的孙子了。”
刘美丽对我的惆怅视而不见,替二叔撤掉导尿管,百思不得解:“他连小便都没有,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