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在了门框上,疼得我一抽抽。
余中简在身后虚扶了我一把,接着一步迈上,迅雷般速度出拳,一拳砸到那人颈侧。使坏的家伙就一声不吭倒进病房里,俯在地上不动弹了。
等韩波他们过来举枪威胁的时候,俘虏们早已进房,一脸乖巧。
我揉着耳朵对余中简说:“谢谢。”
他回:“不客气。”
那一刹我突然就想通了,反正卢小豆也找不着,随他怎么编吧。看样子他现在是不想死了,还有种本王归来拿回身体主持大局的王八之气隐隐发散……其实妄想症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好像周易,成天以吊丝之身幻想人王之尊,却不影响他吃饭叭唧嘴,睡觉打呼噜,打架下死手以及毫无人王气质的出口成脏。所以余中简要是能一直妄想着自己是主人格也挺好,只要他能压制住余瑜,继续在团队里发光发热保持团结友爱,就仍然是那个我最想留住的崽。
安置人员,清算战利品,分配人工,建立岗哨;同时还要关爱病人,审讯俘虏,追查逃犯,警戒丧尸以及继续搜罗更多物资来保证生活设备的正常运转。人还是那么多人,搬到一个占地广阔的地方,工作量却突然比在老齐家时多了好几倍。
余中简下楼时跟我谈了谈这些问题,表示让我拿出章程。
我:?为什么让我拿章程?
我自封战斗冲锋型人才,不耐烦搞管理那一套,何况离开我家,我也摆脱了东道主身份。现在谁再跑来问我有没有辣椒酱,给找个鞋刷子或者擦屁股纸用完了什么的,我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关我屁事”。
可是大家显然还没有摆脱“寄人篱下”的阴影,我一回到行政楼,一帮人就冲了过来。
“大风,有新牙刷吗给我们发一个我和胖子都半个月没刷牙了。”
“自己扒拉去。”
“齐姐,卫生间没有热水怎么办啊我想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