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头摇成拨浪鼓。
我又看刘美丽:“你愿意跟男的住?”
刘美丽笑嘻嘻抱住我:“我就愿意跟你住。”
最后看向马莉:“你呢?”
马莉坐在大落地窗前的皮沙发上,穿着肥大的t恤和一条男式休闲裤,头发束了个低马尾,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脖颈,她低着头不看任何人,眼睫毛颤动着,细声却坚定地说道:“我不愿意跟男的住,我这辈子都不愿意跟男的住。”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周易眼巴巴看着她满脸失望,我不自觉地缩缩脑袋,和韩波对视一眼,他冲我摇了摇头。
最终那个套间被小黑抽到了,他喜笑颜开喜不自胜,搂着他的好兄弟铁瓷罗胖子就飞奔上去感受贵宾待遇去了。其余人自由选择,或两人,或单人,自己搬床,自己布置。
我趁人不备抢先占据了工青妇办公室,依然和刘美丽同住。之所以选择这间是因为科员都是女人,遗留下来的女人用品特别多。
凑合对付了一夜,第二天把布置房间的事全权交给刘美丽,我还有正经活儿要干——俘虏安置。
韩波他们去解人,我从值班台里找到钥匙,带着余中简上了住院部七楼。
“还认得这里吗?”我拿着钥匙,一间一间打开病房。这是重症科,每一个都是单间,每一间都只有一张床,每一张床上都加装了捆缚带;窗户是钢化玻璃,玻璃外是手指粗的钢筋护栏,就连病房的门都不是普通的木门。
与其说是治疗,不如说是关押更恰当,手上没沾过人民的鲜血,身上没背几件重特大刑事案的病人,上不了七楼。
末日前,这层楼只住了一个病人。
“不认得。”他说。
“入院两年多,你连自己的病房都不认得?”
余中简跟随我的脚步移动,眼光扫过一间间空病房,平淡道:“我不记得自己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