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
余中简不再作声,我看见他眼珠一轮,似乎是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他也学会了。这个动作具有很强的传染性,一人爱翻,全家都翻,翻着翻着就能体会到妙处——在任何懒得说话的境况下,它能准确表达出多种个人情绪。比如无奈,泄气,嫌弃,厌烦,关你屁事,关我屁事,或者爱谁谁。
在我“离家出走”俩小时,抽完半包烟后,其实已经想明白了他们之前为什么要瞒着我清理荣军这件事。
周易是个认可主意就干的性格,完全没建立起要跟谁通气,或者顾及他人感受的意识;韩波则是因为太顾及我的感受而不敢说,毕竟我一直在提醒他欣赏的人是精神病,一直对他欣赏的人持怀疑态度,一直没有全面赞成过他欣赏的人提出的每一个建议。
而余中简,他压根就是个独断专行的人,主意只拿在自己心里,要不是需要人干活儿,我认为他甚至连韩波周易也不会告知。他经过分析觉着当下迁去荣军是最佳选择,于是跟俩走得近的同伙一说,说干就干,没必要费劲去征求他人意见。干完了通知一声搬家就好了,难道还会有人不同意吗?这可是最佳选择,你们脑子没病就该同意啊。
三个人不是想多了就是想少了,个个认为自己的出发点都是为大家好,所以我酸也是白酸。韩波周易还好些,余中简必然不能理解我生气生到“离家出走”的行为,违心地来跟我说句软话,实则内心深处对我的评价恐怕已经从矫情上升到不可理喻了。
纵观横观他出来以后的表现,结合这场小风波来看,我对这个副人格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把唯我独尊隐藏在才华横溢之下,不愧是余瑜下的蛋。
我耷着眼皮微微一笑:“那谈谈吧。家里现在一共有二十个人,我母亲忙不过来,吃饭住宿问题亟需解决;两个重病号需要更好的条件来治疗康复;四辆车目标很大,两辆卡车没地方停,缴来的粮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