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特别重,后来我们几个一合计,别跟一姑娘计较,让让她算了。”
我更生气了:“什么叫让?咱们现在停车,你跟我练一个试试。”
韩波笑得眼睛眯成了缝:“不敢不敢,我不还没说完呢吗?你不是假厉害,是真厉害,打哭过好几个呢!而且从小到大没怕过事,咱们遇到什么麻烦,都是你冲在前头,有老大风范!”
周易回头挤挤眼:“我看我大风妹子身手还是很不错的,比一般女孩子强多了。要不然小余也不能让你来啊。”
我勃然大怒:“你特么还是歧视!小余小余,余个屁!老子去哪儿还要经过他同意?”
韩波赶紧作势往周易脸上扇了一巴掌:“你这就是不了解情况瞎说了,大风何止身手好,脑子也好使,一点不比小余差,反正我是坚定的大风党,她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这火气还没平下一点点,周易又说话了:“这话我信,脑子绝对好使,不然这次行动也不会带上前男友了。别说你妈看不上,我要是你亲哥我一天能揍他八回!那个小白脸真是干啥啥不行,搬个砖都能砸了自己脚面,杀了说不过去,不杀又碍眼,当炮灰正好,有什么不对就把他扔出去挡枪子儿!”
周易再一次发挥了他话题终结者的强大功力,他一说完车里就静下来了。我舌头绊了牙齿,半天没能接上这一茬,韩波肩膀一抽一抽地在偷笑。
于是之前的气恼都消失了,转而涌起了新的气恼。留下吴百年,就是为了让人说嘴,让我一次一次陷入难堪之中吗?那他还不如去死好了。
车子在市区绕了个圈,径直往西开了几公里,在一个路口来回兜了几转,停下的时候,我顿时吃惊了。东边是城郊汽车站,西边是化工公司,这停的位置不正是荣军医院门口吗?怎么会开到这里来了?
余瑜他们挂的sos横幅还飘在七楼窗户外头,院里目光及处暂时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