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又摇了摇。
我无奈地看韩波一眼:“取了?”
韩波耸耸肩:“取吧。”
我费力拽出了张炎黄嘴里的布团,余中简塞得可真结实,一取出来,张炎黄立刻狂喷着口水咳嗽起来,咳啊咳的竟咳出了一口血来,又把我吓了一跳。
还是韩波捏着嘴看了看,说是舌头咬破了,我才松口气,还以为他有传染病呢。
待张炎黄平复下来,已经是五分钟之后了。能说话之后说的第一句就是:“快放了我,我要去救连长!”
出于天性对军人的好感,我没有强硬地拒绝他,依然和颜悦色地跟他说话:“不急,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吧?昨晚那枪是不是你放的?”
他懊丧地点着头:“是我放的,到这边时我只剩几发子弹了,陈班长又没有枪,不打不行。丧尸是那些土匪引出来杀我们的,我们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人,只看见一大片空地,就想往这边跑可以甩掉它们。”
我抓住了重点:“土匪,什么土匪?”
张炎黄激动起来:“你们生活在这里会不知道吗?那帮人根本不是军人,都是假的!就是一帮土匪,他们自己拉了队伍,不知从哪搞来了武器,居然敢袭击真的军人,还把我们连长抓了去,”说着说着眼圈红了,“连长是为了救我们才被他们拖住的,我一定要去救他啊!”
我和韩波互看一眼,似乎都明白了点什么。我跑去屋里拿了纸巾,在张炎黄脸上胡乱擦了几下,道:“你先别哭,把事情讲讲清楚,你们是哪里的部队?怎么会到槐城来?有多少人?”
张炎黄抽抽鼻子:“我不会告诉你的,我们有保密条例。”
我顿时噎住了,这种问法的确好像在逼供一样,于是又摆出真诚的姿态:“我们跟坏人不是一伙的你应该能看出来吧?你把丧尸引来差点害了我一家十七口的性命,我们不也没把你怎么样吗?作为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