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忽远忽近,神出鬼没的枪声里,丧尸大军渐渐从瓦砾堆上循声而去,它们走得慢,数量又太多,一拨接一拨的走到天边泛了鱼肚白还没走完。而这时的枪声已经从摔炮的声音大小远离到几乎像敲了下碗边的动静了。
废墟上三五成堆的还留散着一些,巷子里稀稀拉拉剩了十几只。七点十三分,天空大亮,丧尸围楼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可我们不敢动,不敢交谈,也不敢大口呼吸,僵硬地趴着,努力用耳朵去捕捉那已经消失很久的枪声。我们都面带忧色,却做不了什么。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韩波率先忍不住了,他拍拍周易和我,指了指枪,又指了指巷子里的丧尸。我俩会意,背起枪,略微活动活动了四肢,把楼顶留给赵卓宝,硬拽着已经快睡着的李铜鼓蹑手蹑脚下了楼。
楼里的人都很听话,门关得紧紧的,半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我们到院子里又各自拿了砍刀,尖头铁棍和改锥站到门前,韩波对着我们做了个拉链嘴的动作,轻轻拿掉了抵门的钢筋。
人说受力是随着压力的增加而增加的这话一点没错,遭遇过数十只丧尸,百只丧尸,千只丧尸之后,巷子里这十几只我们就不太放在眼里了。
忍着扑鼻的恶臭,把堵路的都给悄么声儿地解决了。我把李铜鼓推了回去,让他关好门看好家等着我们回来,之后便和韩波周易猫着腰一路小跑着到了停在巷口的面包车旁边。
市场里也有残留的丧尸,没头苍蝇似地转悠着。周易开门发动的功夫,我和韩波就近干掉了几只,随即跳上车掉了个头,朝东边飞驰而去。
余中简战功卓著,上千只的丧尸单凭一人之力竟也被他引了个七七八八。我们开过拆迁区,开上人民路,随处可见跟丢了组织的丧尸站在路边茫然四顾,有单身的,也有成双成对的,见了我们的车还嗷嗷地想扑上来,烂脸断肢的模样还是那么恶心,可已不足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