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上开了一会儿发电机,卯起劲来烧了五水瓶供着喝茶洗漱。我妈带着三个姑娘一口气包了几百个咸菜腊肉饺子,咸菜坛子已经见底了。吃饭的时候,我在饭桌下头拿脚踩着韩波,提出下一步计划是去卢羊搞水泥,韩波忍痛表示赞成,余中简则没有说话。周易有点惊讶,大约是觉得跟他们之前商量的不一样,但见其他人都没出言反对,便也同意了。
黑哥他们主动表达了一起去的意愿,我同意了胖子和李强,拒绝了他,让他留下跟吴百年一起搬砖并看家。黑哥抿抿嘴,答应了。
下午睡得多,夜里睡不着,刘美丽在我身边发出微微的鼾声,另两张床上也悄无声息。只有我脑子里纷乱如麻,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四点多的时候才合上眼眯了一会儿。
这一会儿真的只有一会儿,迷迷糊糊总是感觉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似梦非梦的,想睁开眼又觉得眼皮重得很。直到“嘭”的一声真真切切传入耳朵,仿佛就在窗户外头似的,我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大叫一声:“有人开枪!”
三个姑娘都被我惊醒,懵然不知何事,我顾不得和她们多说一句,赤着脚摸着黑跌跌撞撞跑出门去。
一口气跑到楼顶,赵卓宝这混蛋竟然靠着太阳能睡着了,被我兜头一巴掌扇醒,他伸手就摸身边的枪:“谁?谁?”
“谁你娘的个头,没听见枪声吗?”
赵卓宝瞪着眼,满脸无辜:“什么枪声?我没开枪。”
我气急狠狠踹他一脚:“就差在你耳朵边炸了,那么大声没听见你是聋子?叫你放哨你给我睡觉,今天不许吃饭!”
赵卓宝委屈地摸摸大腿:“就睡一小会儿,你们不也睡吗?”
“滚边去!”我不理他,冲到楼边朝着远处眺望,夜色如墨,什么也看不清晰。可是我的确听到了枪声,很响,很近,而且还不止一次。 身后有人上来,是韩波和余中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