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红脸的设定,光顾着自己当好人当得痛快,也不想想黑脸的戏完没完。睡什么睡,我站了一夜的岗都没睡呢!说点啥就来捣乱,搞得我一点面子都没有,简直是戏霸!
我又难堪又烦躁地从沙发上跳起来,甩着膀子吼道:“好好好,睡觉睡觉,睡死你们!不介绍了,什么都不说了,爱咋地咋地吧!”
黑哥他们神色各异地看着我突然爆发。我爸拉了人就走:“走走上楼去,别在意,她就这样神神叨叨的。”
我气得肺都要吐出来了,有这样的亲爸吗?我整天东防西防的都是为了谁啊?这时猛然看见吴百年低着头在偷偷地笑,顿时勃然大怒,指着他叫:“吴百年你笑个屁啊!”
吴百年惊慌了:“爱风……我不是……”
“不是你奶奶个腿儿,给我滚到外面搬砖去!今天不搬完一千块你别想吃晚饭!也不让你在屋里睡觉!”
吴百年脸色煞白,求助地看向我爸。我爸倒没再说啥,摇头一笑,领着人上楼去了。
吴百年没辙,我心里总算对我爸少了一点不满,森然笑着道:“你不是说要给我家当牛做马吗?我赐予你这个机会!”
他的战友深谙形势比人强的道理,纷纷义无反顾抛弃他,去享受杂物房里的地铺去了。吴百年没有办法,只能垂头丧气要死不活地在瓦砾场上捡砖捡了一中午,大太阳烤着,小热气蒸着,累得汗流浃背满面油光。我站在楼顶上监视了他一会儿,见他的确老实没有异动,就放心地去补觉了。
醒来已是日落西山,一睁开眼我就吓了一跳,屋里多出两个人。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进来多久了。不但没说话,连呼吸都放到最轻,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对面两张折叠床上。
我揉揉眼:“你俩干啥,欣赏我睡觉呢?” 小姑娘声如蚊蚋:“程阿姨叫我们住这个屋……”
我向上蹭蹭,靠在床头,头脑昏昏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