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一些人要跟周易期望的一样,以武力来抢物资抢地盘,顺者昌逆者亡了。” 我懊恼地一拍脑门:“我们真是迟钝,这么多天尽缩在家里不做打算,让这帮家伙抢了先!要是碰面能对话还好,就怕遇上些四六不着的主儿,那免不了要发生流血事件。”
“嘁!”韩波不屑地哼哼,“不就是干架么?干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咱们还能怕了不成?”
怕自然是不怕的,我心里想,不过好像不是这么个理儿,丧尸的危机还没整明白,难道就要去头痛幸存者内斗的事儿?
周易这时在二楼打了个唿哨,我们抬头,看见他上下抛动着一颗小金属:“还剩了一箱子弹呢,我搬下去,你们也动动腿去一楼看看啊,傻站着干吗?”
我和韩波分别走去两个仓库查看,不知是这军械库本身储备就少呢,还是前头那帮人穷凶极恶,搬得那叫一个干净,连根零件儿也没剩下。
有子弹没枪也是白搭,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周易搬下子弹箱子塞进车里,嘴里骂骂咧咧非常不爽,硬拉着我俩又楼上楼下前后左右挖地三尺地搜索了一遍,全部成果就是一盒水笔,两箱a4纸,一顶帐篷和若干套旧的作训服。
站在二楼走廊上,周易听了我们对尸体的分析,气得直说这帮人吃相难看,如果哪天叫他遇上了,定让他们有死无生,吃了多少全吐出来。
我们说话的时候,余丹丹还在门口翻看那具尸体,而李铜鼓则背着手老干部似地在大院里望天。耀目的阳光对他丝毫不起作用,他看云彩看得入神的样子痴痴呆呆,张着嘴口水都快滴下来了,完全没了动不动就要打死人的暴虐感,倒像一个等吃糖的三岁孩子。
我耳朵听着韩波周易说话,眼睛瞟到李铜鼓身上,忍不住有点想笑,指了他说:“你们看小李子……”
话没说完,余光便见大门口冒出了一个身影。韩波周易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