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丹丹先嘟嘴翻了周易一眼,又露出甜蜜蜜的笑容对韩波嗔道:“还是韩哥懂我,周哥太坏了,欺负人嘛。”
周易呕,韩波笑,李铜鼓谁也不看只顾拿大饼脸贴着车窗看风景,车厢里的气氛轻松了一些,我也微微放松了嘴角。
昨天的大雨像一场幻觉,在炽烈阳光照射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街头巷尾甚至再找不出一块湿迹。微寒的温度只维持了一夜,这会儿又开始不断升高,很快车子里不开空调就觉着闷得慌了。明晃晃的大太阳并非没有好处,正如周易所言,越是没有遮挡物的道路阔地,越是找不见一只丧尸的影子,而街边一些幽暗小店的玻璃后头,倒是能看到几张腐烂僵滞的面孔。
开过城市的主干道解放路,随处可见被丢弃的车辆,横七竖八的趴在路上。各种衣服鞋子纸张易拉罐之类的奇怪物品或堆积或散落,绿化带里的植物多有毁坏,一株法国梧桐倒向路面,三分之二的根茎都被拔出了泥土。那些大型的商场写字楼看起来犹如濒临拆迁,除了建筑垃圾之外,还有许多从高处扔下的家具家电残骸,一扇扇反着光的窗户后头,看不到半点生气。
解放路与胜利路交叉口有一处新建小区,尚未开盘,建了一半的住宅楼外还留着大大的广告板:大隐于世,红尘桃源。
这座繁华不足安逸有余,人口不到百万的四线小城,已经沦为了丧尸的桃源。 拐上胜利路,居民小区多了起来。韩波看着那一幢幢在视线里后退的楼房,叹道:“都这么多天了,能活着的也对丧尸有所了解了吧,大白天的竟然一个出来的都没有。”
我道:“也许全死了。”
周易道:“不可能,你看这么多小区得有多少人啊,就算丧尸一家染一家的,总有漏网之鱼,总有知道躲一躲的吧,我说他们要么跑出城了,要么就是吓尿了不敢出来。有空咱们去摸摸底,找到活人就吸收进来,老弱病残的不要,挑几个身强力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