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美丽大概是还没逃脱医院,并不敢完全相信我们不会丢下她,于是很认真地给二叔做了一系列触诊,最后得出结论,不烧,处于不明原因的昏迷状态,呼吸微弱,心跳极慢,随时可能死亡。
我很惊讶,二叔居然还有一口气在……这样说太没人性,可我真的很惊讶。从早上救他回来到现在,时间至少过去了七八个小时,他没有死亡也没有变异,跟小波他爸遛个弯回家就变,以及二婶跳个广场舞就变的流程明显不同。
要么咬他的不是丧尸,要么就真的是天赋异禀。
这么一想,我的心里也升腾起了无限希望,激动地对我爸说:“咱们把车开到门诊部,您看好二叔,我和周易去拿药,不管他感染了什么病毒,能用的药都给他用上,指不定哪一种就对症了呢。”
我爸欣慰地拍拍我的手:“对,你这么想就对了,我也知道他状况很不好,说句不好听的,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你放心去,不用担心我。”
门诊部大厅可不像住院部一楼那么干净,在打火机微弱的火光里,我和周易绕过大厅里好几坨残躯断肢,目睹了挂号窗口里晃动着的几只丧尸影子,没做停留直冲进药房。
找了两个装针剂的大塑料箱子,顾不得一个个看名称,直接以最快速度将药架上能扫的药囫囵全扫进了箱子里。把箱子装满,又提了几瓶葡萄糖,拿了大卷的纱布绷带酒精药棉注射器一次性针头甭管有用没用,统统装进塑料袋。足扫荡了十分钟,俩人扛起箱子,胸前背后各挂了几个袋子瓶子,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门诊部。
面包车好好的停在跟前,没有丧尸也没有追兵,只要上了车,一路撞也撞得回去,我对在我们单位这种丧尸与疯子齐飞的地方能够全身而退表示满意。
“爸,来接东西。”我叫着爹拉开车门,一把二尺来长的大砍刀忽然就架上了我的脖子。
手电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