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分不出男女,毛发油腻污脏地堆在头上,一身破烂,还断了一只手。正在巷子大洞前摇摇晃晃,一副要走不走的死样。
也许它鼻子特别灵,闻到了活人的气息,脱离了大部队,独自一尸前来觅食了,否则很难解释它为啥明明撞了墙还不屈不挠地往前迈步子。
转到东面,我妈正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我,一脸焦躁,我冲她摆摆手,龇龇牙,她顿时心领神会地长舒一口气。
看她瞬间恢复正常模样,竟然开始弯腰收拾起杂物来,我对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再次表示钦佩,继而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靠人不如靠己,谁知道丧尸占领地球的步伐迈得有多快,万一哪天我不在了……啊呸!反正现在是个活人就得锻炼锻炼自保能力不是吗?还分什么男女老幼。
十分钟之后,我拿的钢筋上挑着一小片生猪肉,从墙洞里伸出去晃了晃,那丧尸蓦地发出一声:“饿……”破烂身体已经堵在了洞前。
我妈双手握着大骨刀站在洞侧,满脸嫌弃的轻声道:“捅肚子行不?这么臭。”
我横她一眼,抬手嘘了声,继续拿肉往里缩了缩。那丧尸实在是笨到心碎,明明闻到肉味,明明知道就在这个洞里,可它把墙撞得砰砰响,愣是不知道把腰弯下来寻找。
挑上去,再慢慢垂下来,我一边引诱一边唾骂自己,我特么这是在干什么?在教丧尸弯腰吗?而我妈则是在旁边一脸纠结,嘟囔着“砍啥头啊,戳死不完了,刽子手才砍人头,我平时就杀个鸡鱼啥的,哪会砍人头。”
时间在这引诱与纠结中一分一秒的过去,那只丧尸在我孜孜不倦地教导下,终于学会了弯腰。朝着猪肉所在的方向一通乱怼,从墙洞中伸出了它没有鼻子嘴唇,烂成半骷髅的丑恶嘴脸,睁着灰白外凸的眼睛,探着它黑乎乎的舌头模样的玩意儿对我俩发出鬼叫:“呜哇呀……饿啊”。 我把钢筋一抽,低喝:“砍!”
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