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得好几万,我还给大风存嫁妆呢,她不嫁人你甭提买车的事。”
我爸笑:“想想还能不行?” 韩波打趣:“程姨给大风存了不少钱吧?”
我妈一脸自豪:“就这一个闺女,不给她给谁,存那点家底等她结婚了我都给陪出去。”
我一脑门冷汗,话茬子都扯到西伯利亚去了,这些人怎么一点末世的觉悟都没有?还家底呢,都是废纸!
“别瞎唠了,你们到底准备好没有?”我一生气打断了他们奇特的对话,“外头都是丧尸,你们在这讨论嫁妆像话吗!”
我爸面色一肃:“对,赶紧走吧,你二叔指定等急了。”
这厢几人又忙乱了一阵,找武器的找武器,商量路线的商量路线,我赶紧又给他们重申了一下事态的严重性,确定了能跑不打的方针,对我爸进行了重点科普,把我知道的那点丧尸知识倒了个精光,连哄带吓,只盼望他不要老夫聊发少年狂,能在先保自己的前提下救人。
临出门前,我左手拉着周易,右手拉着韩波,郑重地说:“我把我爸交给你俩了,看住他,必要的时候可以打晕了扛回来。”
两人也郑重点头,而我爸狠狠瞪我一眼:“混蛋!”
我把他们一直送到巷子口,看见三人上了一辆八成新的五菱宏光,轰轰两声低响,缓慢朝市场外开去。
市场上方是石棉瓦棚子,四面透风,但空气中浓郁的腥臭味还是飘散不去,平添几分压抑之气。场地中间隔几米就有一个贴了瓷砖的菜台子,有的台子是空的,有的台子上盖了蛇皮塑料布,地上到处都有污迹,黄黄黑黑,分不清是人踩出来的印子,还是脑浆子喷过的痕迹。
没了丧尸,没了活人,甚至连尸体也没有一具,两年前这里还曾是人流密集,本地段最热闹的场所,从拆迁以来渐渐衰败,如今更是空荡得令人伤怀。
那个尚未开市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