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里屋关住了,家里剩的吃的都扔进去了,先这样吧,也许能有好的一天呢。”
我妈痛心地说:“就是就是,也许能有疫苗也说不定,老韩多好的人。”
吃完饭,我跟韩波借口瞭望,蹲在二楼顶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他抱着电话不停拨打,通讯录按了个遍,可惜一个接听的也没有。月亮升起来了,远处高楼依稀可辨,瓦砾堆场空荡荡的,倒叫人有几分安心。
韩波把烟盒里最后一支拿出来,先递给我,我摇摇头:“舌头都苦了。”
他自己点上,恶狠狠地抽,像跟谁赌气似的,边抽边说:“路上还接到小三强子的电话呢,这会儿都打不通了。”
“他们也向你求救来着?这哥俩身手还行,别担心。”
韩波闷道:“谁像你反应这么快啊,也不是人人都认识丧尸,就怕来个措手不及,你没见那些东西,虽然走得慢,但看见活人还是跟饿狼见了鲜肉似的......”
我感叹:“人类的报应来了,可劲造了这么多年,也该还还债了,我要说我早盼着这一天呢,你是不是要骂我没心没肺?”
韩波对我怒目而视:“没心没肺!你家俩大人都好好的,我老头子可是没命了!”
我心下略有凄意:“唉,小时候韩叔一见我就给我塞糖,一摸裤兜就是一颗,再摸又是一颗,有时候为了吃糖我特地跑你家门口守着韩叔上班的点,他那裤子口袋好像个糖果铺似的,随要随有,我老想着,什么时候能把韩叔的裤子偷来就好了......”
“我爸那是低血糖,”韩波抻开一条腿,从裤兜里摸出一粒金光闪闪的物什递给我:“喏,只有一颗巧克力,吃不吃?”
我不知怎的鼻子一酸,伸手接了,剥开金纸还没填进嘴里,突听身后一声爆喝:“小波你又勾着大风抽烟!”
我吓了一跳回头,见我妈手提一根木棍,恶狠狠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