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并且朝我伸出了他鸡爪子一样的手,喉咙里冒出了一声“饿……”
向炎黄蚩三祖保证,那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我的呆怔和惨叫给他提供了时间,当他抱上我的一只脚准备埋头而下的时候,我瞬间清醒了,脑中电光火石闪了一通,不好!看样子他真饿了,这是要啃我呀!
砖头仍在手中,我没有丝毫犹豫,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夯下去,结结实实给他开了瓢。
我妈冲了过来:“怎么的这是?怎么朝死里打了?”
我一脚将刘玉踹了个脸朝天,大叫道:“丧尸!我就知道迟早要来,你看见没,丧尸来了!”
我妈也被刘玉的鬼脸吓了一大跳,捂着心脏惊慌失措:“一大早的,说什么胡话呢?你咋把人打成这样?”
刘玉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裂开了,没有鲜血流出来,只有黑乎乎的脓状物从那脑壳缝儿里冒了几个咕嘟。
能那么容易给他开瓢,一半是因为我使了吃奶的劲,一半是因为他那脑子已经被啃的差不多了。
我急手慌忙把我妈往家推:“快回去收拾东西,我们要逃难了。”
我妈哆嗦着问:“你不去自首啊?”
我不耐烦道:“你别管了,先回去,跟我爸说把菜刀拿着,见生人上门就砍,照脑袋砍。我得去市场看看我二大爷还在不在。”
我妈持续哆嗦:“你这孩子,怎么能把你爸也拖下水呢?”
我顾不得跟她解释,三两步把她推到门前,掉头就往巷口跑。我二大爷是我爸表哥,每天早上都在市场卖煎饼果子,卖给人家五块,亲戚只收四块八,有时候两毛两毛的不好意思让他找,就存他那儿,隔个把月还能吃上一回不收钱的,俺们全家吃了多年,都夸他厚道来着,这么好的人,我一定要去提醒他抓紧时间避难。
刚跑到巷子口,远远就见棚搭市场前,我二大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