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笑得出。一件接一件的事情就是被他这么糊弄过去的。别人家两口子过久了,都是安心,郑定东和自己家属过的就不太一样了,家属太聪明,太随机应变,太无情,也太自我,郑定东每一个阶段都要想尽办法盯着他。
自己老了绝对不会有老年痴呆,也不敢有。郑定东冷漠地想着,在人家凑上头来要亲他的瞬间,他向后躲了躲,再问:“你看见过我接过别人的示好?”
嘴上的手用的力更大了。这是审犯人啊,闻觉脸色有点苦了,在人家的手里摇了下头。
又听郑先生冷冷:“还是我跟人聊过一句骚?”
闻觉这下把搂腰的手往人家脖子上挂,腿也往人家腰上缠。好家伙,这真是审犯人啊。 “除了工作上的事,我别跟的男的说过任何一句话?”
没有没有。闻觉赶紧往人家腰上攀,一攀上了赶紧别头,顾不上嘴里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赶紧亲了人家一口,道:“没有没有。”
说着就要深吻,不过被拦住了。
人家一手拖着他,一手掐住他的嘴,冷冰冰问:“是你一直跟你的前男友有来往吧?”
闻觉哭笑不得。
什么来往啊。
救老同学一把怎么了?
小龙同学癫是癫了点——但谁叫他们一起长大的呢。
“我跟我的前友联系过?他们……”郑定东眼睛眯着看着他,“就算以死相胁,我见过他们一次?”
我操!闻觉听到这,也笑不出来了。
这倒是真是的。
他挤了挤鼻子,哭丧着脸,委屈地看了郑定东一眼。
他嘴巴有点疼了啊。
就一眼,郑定东就松开了他的嘴,双手托着他的屁股,在头上淋沥的水雾中,他哑声问闻觉:“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会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闻觉被他问得有一点点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