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闻觉一直都是个即时行乐的人。
他就没做过别人让他做过的事。哪怕是他的父母、和真的给过他保护的自家小叔,他也从来没有按他们的意愿去做过他自己。
父母希望他成家立业,成他们想让他成的家,立他们想让他的业,他从来不反驳,但所有的行动都在告知他们:你们做梦去吧!
小叔希望他接棒闻家的事业,他告诉小叔:你也去做个梦!
他不跟长辈们硬扛,当个嘴上王者,他甚至懒得多说一句话,用实际的行动告诉他们:你们对我有你们的想象,我对我自己有我规定的我的人生。
你们纠结于你们的想象,我过我想要的我的人生。
所以,哪怕真有了伴侣,伴侣是个醋坛子,他也还是对他捞了一程的老同学,也就是他只认为的第一任的性交换者、互利互惠的男性友人回了国坐牢之后,他在给老同学捞了个底之余,他还还每月给老同学打钱,让老同学在牢里过得好一点。
他这举动,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失了疯了。伴侣那前后两三年,醋得不像话,并且有违他酷哥的本性,不是跟他家里人告状,就是跟他自己亲爸亲妈告状,说闻觉的心都在外面!
两家人面对闻觉的时候,一边跟闻觉吐槽他们认定的所能不能的郑定东形象的崩塌所带给他们的震慑,并且有些人直言跟闻觉坦言:你要是觉得他不对,我们帮你按着他,去医院验一下dna!
验此dna就是真的验dna,双方亲友,都觉得郑定东人设败坏,不像他们认识的那个人了!
郑先生人到中年,因为行为与亲友们对他们的印象不符,众叛亲离,弄得闻觉一时都对他有点愧疚。
但闻觉一边愧疚,一边乐呵呵地看着。
郑定东也是一边对闻觉爱搭不理,一边在闻觉一叫他的时候他迅速反应。